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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2年12月30日(星期一)
谷 中 茶 聊

◆ 熊 ( 客 席 作 者 )

    2002 年 最 尾 的 一 個 月 , 觀 瑪 的 新 聞 組 上 意 料 之 外 地 起 了 風 波 。 這 個 月 有 兩 個 話 題 特 別 引 起 多 迴 響 的 , 一 個 是 音 樂 比 賽 懷 疑 有 「 造 馬 」 的 事 , 一 個 是 校 方 「 唱 衰 」 民 報 的 傳 言 。 前 者 是 年 年 都 發 生 的 熱 門 話 題 , 所 以 我 較 有 興 趣 講 後 者 。

    最 近 《 觀 瑪 民 報 》 引 起 教 員 室 內 的 爭 論 , 亦 引 起 部 份 教 員 的 不 滿 , 這 點 基 本 上 已 可 肯 定 的 。 主 要 的 事 原 , 是 《 民 報 》 分 別 刊 登 了 談 及 「 林 後 時 期 」 的 報 道 和 評 論 投 稿 。

    《 民 報 》 聲 稱 在 報 道 方 面 , 是 經 過 求 證 ; 而 所 刊 登 的 評 論 投 稿 , 當 涉 及 一 些 未 經 證 實 的 資 料 時 , 亦 說 了 未 經 證 實 。 然 而 , 這 篇 稿 提 及 多 個 教 員 , 亦 是 過 往 任 何 與 本 校 有 關 的 媒 體 都 未 做 過 的 工 作 , 在 事 件 發 生 前 觀 瑪 教 員 絕 大 多 數 都 對 這 些 調 動 絕 口 不 提 , 《 民 報 》 的 報 道 , 及 投 稿 的 作 者 , 一 定 是 在 重 重 困 難 下 , 才 能 完 成 工 作 的 。

    同 學 質 疑 「 故 意 唱 衰 」 有 原 因

    本 來 《 民 報 》 報 道 「 林 後 時 期 」 的 訓 輔 組 升 遷 問 題 , 是 很 正 確 的 , 誰 人 擔 任 訓 輔 組 的 甚 麼 位 置 , 會 直 接 影 響 訓 導 、 輔 導 有 關 的 行 政 和 方 向 , 這 個 問 題 在 林 清 新 老 師 未 退 休 時 , 同 學 已 經 很 關 注 。 絕 對 有 充 份 的 新 聞 價 值 。

    可 借 , 觀 瑪 校 方 一 直 沒 尊 重 同 學 應 有 的 真 正 言 論 自 由 , 好 像 編 委 會 事 件 就 是 一 例 。 當 《 民 報 》 報 道 這 觸 動 校 方 神 經 的 新 聞 , 引 來 校 方 反 彈 和 抓 到 報 道 中 一 些 小 漏 洞 , 從 普 遍 情 況 來 看 也 是 十 分 正 常 的 。 有 可 能 因 此 , 有 些 教 員 對 有 關 報 道 和 評 論 投 稿 , 會 帶 有 負 面 的 評 價 和 情 緒 。 若 果 是 這 樣 , 有 老 師 對 一 些 提 及 《 民 報 》 的 同 學 或 校 友 , 說 出 大 量 負 面 的 評 價 和 指 責 , 也 是 一 個 合 乎 一 般 心 理 的 情 況 。

    同 學 當 然 關 注 言 論 自 由 , 見 到 教 員 向 不 少 人 說 《 民 報 》 的 指 責 , 當 然 擔 心 會 有 「 故 意 放 風 唱 衰 」 的 情 況 。 因 此 在 校 內 同 學 圈 中 和 在 新 聞 組 上 , 提 出 這 種 質 疑 , 當 然 是 合 乎 普 遍 心 理 情 況 。

    冒 名 士 存 心 冒 名 可 恥 至 極

    可 惜 在 此 時 , 有 分 別 以 「 Rodney 」 、 「 Johnny 」 、 「 Check 」 名 字 發 言 的 人 , 在 大 唱 《 民 報 》 是 失 實 , 三 「 人 」 的 發 言 是 在 互 相 唱 和 , 但 立 論 卻 沒 有 說 服 力 , 只 說 《 民 報 》 失 實 , 卻 說 不 出 哪 失 實 , 和 事 實 真 相 是 怎 麼 樣 。

    後 來 , 被 一 名 校 友 「 灰 寶 博 士   重 出 江 湖 」 踢 爆 , 這 三 個 名 字 是 使 用 同 一 IP , 即 同 一 個 人 。 這 事 還 引 起 以 前 在 Newsgroup 發 過 言 的 真 正 Rodney 校 友 不 滿 , 原 來 他 被 人 冒 充 了 !

    事 後 , 冒 名 士 這 樣 回 應 : 「 冇 錯 , Rodney 同 Johnny 的 名 字 和 e-mail 是 我 從 第 二 個 newsgroup 睇 到 拿 來 用 的 。 我 是 畢 業 多 年 的 一 位 師 兄 , 但 我 不 知 道 Rodney 你 真 的 是 觀 瑪 的 師 兄 , 本 人 無 意 陷 害 , 我 只 不 過 是 想 匿 名 表 達 我 對 民 報 的 不 滿 。 」

    相 信 不 用 我 說 , 大 家 都 知 道 「 想 匿 名 表 達 我 對 民 報 的 不 滿 」 之 說 的 荒 謬 性 。 「 匿 名 」 絕 不 是 用 幾 個 名 , 故 意 扮 多 人 , 在 互 相 唱 和 。

    至 於 他 是 不 是 「 不 知 道 Rodney 真 的 是 觀 瑪 師 兄 」 ? 看 看 他 用 「 Rodney 」 這 個 名 時 , 電 郵 是 打 「 rodneyf@netvgator.com 」 , 真 正 的 Rodney 電 郵 卻 是 「 rodneyf@netvigator.com 」 。 如 果 冒 名 士 只 是 拿 個 名 來 用 , 為 何 他 的 電 郵 跟 真 正 的 Rodney 那 麼 相 似 , 只 是 「 netvgator 」 故 意 拼 少 一 個 「 i 」 字 , 令 人 寄 不 到 信 去 ?

    冒 名 士 的 行 為 , 令 人 難 以 相 信 他 真 的 沒 有 心 假 冒 真 正 的 Rodney。 尤 其 是 電 郵 的 假 冒 , 更 是 存 心 充 冒 別 人 的 證 據 ! 這 做 行 為 絕 對 是 可 恥 至 極 !

    而 眾 人 對 冒 名 士 的 指 責 , 要 求 冒 名 士 就 他 唱 衰 《 民 報 》 言 論 作 出 的 解 釋 , 當 然 全 部 石 沉 大 海 , 因 為 那 個 冒 名 士 已 經 完 全 不 負 責 任 起 躲 藏 了 , 沒 有 再 出 過 聲 。

    冒 名 士 成 為 眾 矢 之 的 , 這 是 理 所 當 然 。 不 過 , 令 我 詫 異 的 是 , 「 So Do I 」 竟 然 沒 有 指 責 過 冒 名 士 , 反 而 教 人 去 轉 IP 發 言 , 這 種 風 氣 必 不 可 取 。 網 絡 空 間 是 一 個 方 便 大 家 較 快 速 進 行 討 論 、 較 不 受 地 域 限 制 的 媒 界 , 大 家 可 使 用 「 筆 名 」 或 「 網 名 」 , 但 不 代 表 毋 須 就 自 己 言 論 負 責 。 

    比 如 譚 家 雄 ( SFB ) 說 完 他 有 份 參 與 的 錄 像 得 到 獎 後 , 有 發 言 者 問 他 拍 攝 使 用 的 資 源 , 也 有 發 言 者 稱 好 像 是 「 觀 瑪 電 視 台 」 製 作 , 而 譚 家 雄 只 是 說 了 一 句 「 這 並 不 是 觀 瑪 電 視 台 的 作 品 」 , 卻 沒 有 回 應 眾 發 言 者 的 其 他 問 題 , 這 樣 可 能 未 必 是 好 的 討 論 態 度 或 方 法 。 

    教 員 暗 地 說 指 責 與 冒 名 士 無 異

    空 穴 來 風 , 未 必 無 因 。 套 用 在 這 事 中 就 有 兩 面 。 第 一 , 《 民 報 》 報 道 被 指 失 實 , 我 相 信 《 民 報 》 工 作 人 員 的 求 證 , 但 除 求 證 過 、 已 報 道 出 的 以 外 , 會 不 會 還 有 一 些 資 料 未 掌 握 ? 例 如 晉 升 資 格 、 職 位 與 人 工 級 數 、 年 齡 限 制 或 年 資 等 資 料 ? 當 然 , 這 不 是 記 者 能 力 不 足 , 而 是 校 方 長 期 把 這 些 對 同 學 影 響 甚 大 的 資 料 封 鎖 , 這 才 是 罪 魁 禍 首 。

    套 用 在 另 一 面 , 則 是 在 校 內 形 成 了 「 校 方 故 意 唱 衰 《 民 報 》 」 的 傳 言 , 亦 可 能 事 出 有 因 。 或 許 校 方 真 的 沒 有 心 、 也 沒 有 計 劃 , 去 唱 衰 民 報 , 不 過 因 為 有 一 些 老 師 , 都 與 一 些 同 學 和 校 友 說 對 《 民 報 》 的 指 責 , 便 形 成 了 看 起 來 像 是 「 故 意 唱 衰 」 的 情 況 。 因 此 同 學 未 必 須 要 過 份 擔 心 。

    可 惜 , 由 始 至 終 , 的 確 是 有 多 過 一 位 教 員 , 向 過 一 些 同 學 和 校 友 , 去 指 《 民 報 》 失 實 。 據 本 人 所 知 , 有 些 教 員 也 只 是 在 說 《 民 報 》 的 「 林 後 時 期 」 報 道 失 實 , 卻 沒 說 過 哪 失 實 ; 只 有 個 別 教 員 會 說 在 哪 些 地 方 的 資 料 其 實 應 是 怎 麼 樣 , 但 也 未 必 有 充 份 的 解 釋 「 為 什 麼 應 是 那 樣 」 。

    我 們 可 以 肯 定 , 校 方 有 教 員 , 是 對 《 民 報 》 「 林 後 時 期 」 的 報 道 和 評 論 投 稿 , 有 不 同 的 看 法 。 我 們 亦 肯 定 了 , 有 一 些 教 員 , 向 不 同 的 同 學 和 校 友 , 去 說 出 一 些 對 「 林 後 時 期 」 報 道 及 評 論 投 稿 的 批 評 。

    但 這 些 對 全 體 同 學 有 直 接 影 響 的 訊 息 , 在 沒 有 《 民 報 》 前 , 我 一 直 未 見 過 校 方 會 說 。 在 有 了 《 民 報 》 「 林 後 時 期 」 的 報 道 後 , 校 方 或 教 員 也 只 是 片 面 地 , 向 個 別 的 同 學 和 校 友 去 說 。 一 般 同 學 仍 然 是 沒 有 任 何 機 會 知 道 !

    教 員 的 這 種 「 暗 地 說 指 責 」 的 做 法 , 蒙 敝 一 般 同 學 應 有 的 知 情 權 , 令 這 些 直 接 影 響 他 們 問 題 的 事 件 的 原 因 , 都 無 法 知 道 。 卻 對 《 民 報 》 和 討 論 「 林 後 時 期 」 這 件 事 的 同 學 , 可 能 有 負 面 作 用 。

    其 實 《 民 報 》 設 有 聯 絡 專 線 , 曾 收 過 不 少 讀 者 的 報 料 和 指 正 , 而 就 我 所 見 , 《 民 報 》 都 對 指 正 作 正 面 處 理 , 亦 出 過 更 正 啟 事 和 追 加 報 道 。 如 果 校 方 或 有 教 員 真 的 知 道 《 民 報 》 哪 有 問 題 或 遺 漏 , 事 實 是 怎 麼 樣 , 為 什 麼 不 光 明 正 太 給 《 民 報 》 指 正 , 讓 同 學 得 知 事 實 真 相 ?

    現 在 校 方 或 教 員 似 乎 對 《 民 報 》 的 做 法 , 一 方 面 用 對 「 民 主 牆 」 的 批 評 稿 件 一 樣 , 扮 作 視 而 不 見 , 不 給 正 式 的 回 應 。 另 一 方 面 卻 暗 地 像 「 打 游 擊 」 似 的 , 向 個 別 的 同 學 和 校 友 表 示 指 責 。

    這 種 不 正 太 , 不 光 明 , 不 磊 落 , 不 公 開 的 做 法 , 其 實 與 冒 名 士 一 樣 , 一 樣 的 不 君 子 。

    既 然 事 件 涉 及 對 全 體 同 學 的 影 響 , 校 方 或 有 教 員 又 認 為 《 民 報 》 的 報 道 和 評 論 投 稿 未 是 事 實 的 全 部 , 為 何 不 正 式 給 《 民 報 》 或 向 全 體 同 學 公 開 的 解 釋 ?

    「 真 金 不 怕 洪 爐 火 」 , 如 果 校 方 或 有 教 員 , 真 是 有 「 真 金 」 , 又 為 何 不 公 開 ?

    爭 取 同 學 權 益 精 神 可 嘉

    對 於 冒 名 士 , 和 他 對 《 民 報 》 無 說 服 力 的 唱 衰 , 眾 人 對 他 作 理 性 的 反 駁 , 這 是 當 然 的 事 。 不 過 , 有 部 份 敢 於 和 熱 衷 出 聲 的 發 言 者 , 對 於 傳 統 上 習 慣 了 「 冷 感 才 是 正 常 環 境 」 的 一 些 同 學 或 校 友 , 可 能 會 有 微 言 。

    在 新 聞 組 的 另 一 處 , 有 校 友 肥 權 ( Matthew ) 批 評 有 些 同 學 「 過 份 積 極 」 去 理 事 , 他 說 : 「 唔 知 點 解 有 好 多 時 都 係 多 說 話 少 做 事 , 講 就 天 下 無 敵 , 做 就 無 能 為 力 , 屋 企 個 computer 前 就 好 多 意 見 , 好 多 要 求 , 但 返 到 學 校 就 什 麼 都 沒 有 。 另 外 其 實 好 多 意 見 都 係 不 設 實 際 , 有 等 於 無 。 仲 有 , 唔 知 點 解 呢 兩 年 的 學 生 好 似 特 別 固 執 , 叫 人 發 表 意 見 , 但 係 又 唔 喜 歡 聽 人 地 的 意 見 , and then 又 用 一 好 似 好 有 理 論 的 理 論 去 完 全 否 決 別 人 的 意 見 。 又 經 常 斷 張 取 義 ! 另 外 又 有 一 學 生 經 常 覺 得 自 己 『 見 識 廣 博 』 , but actually they are not ! 」

    肥 權 : 「 其 實 學 生 complain 老 師 同 學 校 前 可 否 先 自 我 檢 討 呢 ? ? 係 唔 係 所 有 都 是 老 師 同 學 校 的 錯 呢 ? ? 有 時 的 確 係 老 師 同 學 校 的 錯 , 但 係 亦 都 有 可 能 係 學 生 有 錯 在 先 。 Anyway , 大 家 的 中 學 生 涯 最 多 都 係 7 至 8 年 , 有 的 只 係 得 5 年 , 大 家 不 如 花 多 時 間 去 為 學 校 服 務 , 好 過 不 斷 個 電 腦 面 前 鬧 過 你 死 我 活 , 為 的 是 所 謂 『 公 理 』 or 一 些 不 設 實 際 的 意 見 or whatever 。 既 然 those people always post their ideas or opinions , 不 如 做 一 實 際 的 , 老 師 面 前 講 出 自 己 的 意 見 , 而 唔 係 部 computer 面 前 ! 」

    肥 權 : 「 個 人 意 見 認 為 學 校 民 唔 民 主 係 其 次 , 你 的 校 園 生 活 開 心 與 否 先 至 最 緊 要 。 有 民 主 唔 一 定 會 開 心 , 無 民 主 亦 唔 一 定 會 唔 開 心 。 返 學 除 讀 書 外 , 最 緊 要 係 課 堂 外 的 校 園 生 活 。 就 算 間 學 校 民 主 到 任 你 做 什 麼 都 得 , 如 果 你 無 開 心 的 校 園 生 活 , 我 諗 你 都 唔 會 喜 歡 間 學 校 啦 , right ? 所 以 有 時 唔 好 太 過 執 民 主 制 度 , 學 校 始 終 有 校 規 , 除 非 學 校 無 校 規 , 否 則 you will never think 間 學 校 有 足 夠 的 民 主 ! ! 不 如 諗 下 點 樣 可 以 令 你 的 校 園 生 活 更 開 心 仲 好 啦 ! ! 」

    這 段 理 論 有 一 個 危 險 的 思 想 。 希 望 我 指 出 來 , 不 是 要 給 發 言 者 認 為 只 識 在 電 腦 前 鬧 , 而 真 的 是 一 個 要 思 考 的 問 題 。 危 險 的 地 方 , 是 這 種 說 法 可 以 否 定 同 學 們 對 校 方 的 合 理 批 評 , 更 指 責 作 出 合 理 批 評 的 人 「 不 為 學 校 」 。 結 果 甚 至 像 《 英 雄 》 殘 劍 的 那 樣 。

    實 際 上 , 發 言 者 有 沒 有 想 過 , 有 可 能 常 在 新 聞 組 中 批 評 校 政 的 同 學 , 是 曾 經 盡 過 努 力 去 把 問 題 向 校 方 反 映 , 自 己 也 熱 衷 於 服 務 校 方 的 ? 既 然 發 言 者 指 他 們 「 過 份 熱 衷 」 , 這 些 人 能 身 體 力 衡 , 在 新 聞 組 內 和 校 內 都 積 極 為 學 校 或 學 生 服 務 的 , 實 際 可 能 大 有 人 在 。

    而 他 把 「 民 主 」 與 「 開 心 校 園 生 活 」 , 把 「 提 出 批 評 」 與 「 不 設 實 際 意 見 」 , 把 「 校 方 錯 」 與 「 學 生 錯 」 , 把 「 校 規 」 和 「 民 主 」 等 等 問 題 , 都 以 二 分 法 ( 非 黑 即 白 ) 、 對 立 法 和 同 化 法 ( 不 同 的 東 西 等 同 化 ) 去 處 理 , 理 論 當 然 會 有 偏 差 和 不 準 確 的 地 方 。

    對 於 這 些 指 責 , 其 中 一 個 也 常 在 新 聞 組 發 表 意 見 的 HK-X-Force 同 學 , 則 認 為 除 享 受 校 園 生 活 外 , 還 應 在 發 展 思 考 分 析 的 中 學 階 段 , 訓 練 獨 立 思 考 。 而 「 民 主 制 度 下 , 同 學 有 較 多 自 由 , 去 思 考 、 判 斷 、 討 論 、 發 表 對 不 同 事 物 的 意 見 , 亦 可 以 參 與 更 多 學 會 、 學 生 會 的 行 政 工 作 」 。

    HK-X-Force 更 說 , 「 師 兄 為 我 ] 爭 取 番 黎 民 主 制 度 , 帶 俾 我 ] 好 多 好 處 , 但 係 如 果 我 ] 唔 珍 惜 愛 護 , 我 ] 就 可 能 變 到 好 似 星 加 坡 咁 , 雖 然 生 活 得 開 心 , 但 係 就 樣 樣 重 要 事 情 都 交 要 高 層 決 定 , 無 自 主 權 。 」

    如 果 很 粗 略 地 分 類 , 這 就 是 一 個 「 順 民 主 義 」 與 「 人 文 ( Liberal ) 主 義 」 的 小 型 對 話 。

    要 討 論 兩 種 觀 點 , 我 想 本 人 未 必 夠 資 格 , 以 免 被 人 話 我 「 覺 得 自 己 見 識 廣 博 , but actually I'm not 」 。 可 是 大 家 看 看 上 面 兩 段 對 話 的 原 文 , 不 知 為 甚 麼 肥 權 使 用 的 字 眼 , 是 那 麼 富 色 ( 強 烈 褒 貶 詞 語 ) 的 。

    但 我 要 讚 一 個 精 神 的 , 就 是 隨 後 HK-X-Force 說 : 「 我 咁 緊 張 , 其 實 仲 有 一 個 比 較 自 私 因 素 , 就 係 我 知 道 如 果 觀 瑪 民 主 制 度 就 係 我 呢 一 代 手 上 失 去 或 開 始 消 失 , 我 第 日 一 定 會 後 悔 而 家 無 盡 力 。 」

    雖 然 發 言 者 話 這 個 因 素 是 「 比 較 自 私 」 , 但 卻 是 一 個 真 正 為 其 他 同 學 , 甚 至 為 以 後 的 同 學 去 想 的 心 。 行 這 種 路 一 定 比 只 求 「 開 心 校 園 生 活 」 的 同 學 辛 苦 , 有 更 多 的 辛 酸 經 歷 , 但 這 種 精 神 是 為 別 人 而 努 力 的 , 是 一 種 值 得 尊 敬 和 學 習 的 精 神 。

    作 者 P. S. :

    在 寫 這 文 前 , 有 編 輯 提 意 我 , 不 必 指 明 大 家 在 新 聞 組 的 命 字 來 進 行 批 評 。 不 過 我 既 然 是 寫 評 論 投 稿 , 是 寫 我 的 意 見 和 評 論 , 我 覺 得 對 那 發 言 者 有 意 見 時 , 是 應 該 指 出 來 : 這 是 我 對 他 的 意 見 。 很 高 興 《 民 報 》 的 編 輯 亦 尊 重 本 人 。 寫 評 論 當 然 不 同 人 可 以 有 不 同 看 法 , 只 要 不 是 攻 擊 誹 謗 , 是 善 意 提 出 問 題 , 我 覺 得 不 應 避 諱 。

   
 
簡 介 : 本 欄 由 客 席 作 者 應 邀 執 筆 , 談 論 在 觀 瑪 同 學 和 校 友 , 就 網 絡 的 討 論 園 地 ─ ─ 觀 瑪 新 聞 組 ( 觀 瑪 谷 ) 中 的 事 情 和 熱 門 討 論 話 題 , 分 享 他 們 對 此 的 看 法 , 或 為 大 家 分 析 在 觀 瑪 谷 中 所 能 看 見 的 、 反 映 的 、 反 思 到 的 東 西 。
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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