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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3年1月27日(星期一)
讀 者 來 函

◆ Cheng Toby

    在 這 我 得 先 修 正 前 幾 篇 投 稿 中 的 一 些 錯 誤 :

    在 《 繼 》 文 中 , 我 提 到 《 A Y P 必 須 解 散 》 的 內 容 , 但 對 其 刊 登 地 點 有 所 混 淆 。 該 文 本 登 於 校 內 民 主 牆 , 而 《 民 報 》 則 全 文 報 道 在 新 聞 中 , 我 寫 時 只 找 了 自 由 講 場 , 忘 記 了 《 民 報 》 的 報 道 中 有 該 文 全 文 , 卻 說 《 民 報 》 沒 有 該 文 。 現 在 似 乎 是 因 為 民 主 牆 篇 幅 的 問 題 , 該 文 已 被 換 下 , 反 倒 只 有 《 民 報 》 有 登 出 。

    以 上 錯 誤 對 內 容 沒 有 影 響 , 相 信 有 識 之 士 也 不 會 去 計 較 該 出 錯 。 而 在 《 送 》 文 中 , 附 加 的 資 料 上 , 我 提 到 有 關 六 四 事 件 的 內 容 , 那 位 我 說 成 講 者 的 人 的 真 正 身 份 應 該 是 教 授 , 而 內 容 亦 有 出 錯 , 現 糾 正 為 「 如 果 你 ] 個 學 生 會 高 層 流 亡 海 外 , 又 有 好 多 同 學 畀 政 府 捉 , 你 會 點 做 」 。 這 個 錯 誤 也 只 是 錯 在 附 加 資 料 , 雖 然 內 容 有 錯 , 思 考 方 向 也 差 不 遠 。 另 外 , 在 引 錄 《 莊 子 》 的 部 份 , 「 有 辨 乎 」 的 辨 字 可 能 用 了 錯 別 字 , 不 過 我 不 能 肯 定 。

    雖 然 這 些 錯 誤 似 乎 不 值 一 提 , 亦 沒 有 同 學 向 我 提 到 有 關 錯 誤 , 但 有 了 錯 誤 就 必 須 改 正 , 並 讓 其 他 人 知 道 你 的 錯 。 人 誰 無 過 , 但 最 重 要 的 是 知 錯 能 改 , 而 不 是 裝 作 不 知 。 我 認 為 每 一 個 人 做 事 都 會 有 理 由 , 不 論 是 否 合 理 , 至 少 在 做 之 前 的 一 刻 他 會 認 為 這 是 值 得 做 的 。 我 們 在 犯 了 錯 後 , 除 了 知 道 為 何 這 樣 做 不 對 , 還 要 知 道 為 何 我 們 在 那 刻 認 為 這 是 值 得 做 , 糾 正 錯 誤 的 想 法 , 才 能 吸 取 經 驗 教 訓 , 從 錯 誤 中 學 習 , 不 再 犯 同 類 的 錯 誤 ( 注 意 , 不 是 同 樣 的 錯 誤 ) 。

    回 應 《 我 看 編 委 會 事 件 》 內 容

    在 此 , 我 首 先 回 應 高 登 兄 的 投 稿 。 高 登 兄 認 為 「 有 文 章 評 論 到 A Y P 事 件 、 評 論 到 編 委 會 、 評 論 到 《 觀 瑪 民 報 》 , 這 些 事 情 都 和 學 生 利 益 有 莫 大 關 連 。 」 以 及 「 編 委 會 的 工 作 就 是 出 版 校 報 , 它 們 當 然 要 注 意 文 章 刊 登 是 對 學 校 帶 來 建 設 還 是 傷 害 , 對 學 校 的 評 價 是 正 面 還 是 負 面 。 《 觀 瑪 民 報 》 報 道 許 多 對 觀 瑪 帶 來 傷 害 的 事 , 令 老 師 運 作 增 加 困 難 , 專 挑 校 方 過 失 , 當 然 對 同 學 造 成 不 良 影 響 。 老 師 禁 止 這 些 稿 件 , 是 為 了 學 生 的 思 想 正 確 。 」 。

    我 要 說 的 是 , 正 如 Kevin 兄 所 說 , 編 委 會 的 工 作 是 出 版 學 生 報 , 而 不 是 校 報 , 並 沒 有 必 要 向 校 方 負 責 , 而 有 必 要 向 同 學 負 責 。 而 對 於 傳 媒 的 作 用 , 「 任 何 先 進 的 、 開 明 的 地 方 , 都 必 定 容 得 下 與 施 政 不 同 的 聲 音 和 意 見 , 更 因 有 這 些 聲 音 , 才 能 促 使 該 地 進 步 。 」 「 眾 所 週 知 , 傳 媒 的 作 用 , 一 方 面 給 大 眾 提 供 準 確 、 可 信 的 資 訊 , 促 進 社 會 上 所 項 活 動 的 交 流 , 另 一 方 面 提 供 社 會 渠 道 , 給 公 眾 發 表 不 同 聲 音 , 促 進 社 會 進 步 。 傳 媒 是 公 器 , 是 屬 於 大 眾 的 東 西 。 」 ( 引 自 鄧 小 平 安 : 《 李 光 耀 何 以 怕 傳 媒 》 ) 這 句 話 高 登 兄 明 白 嗎 ?

    編 委 會 負 擔 的 角 色 , 是 讓 同 學 真 正 了 解 學 校 發 生 的 事 , 而 不 是 建 設 學 校 。 編 委 會 現 在 似 乎 喪 失 了 這 個 權 力 了 , 暫 由 《 民 報 》 來 代 替 。 要 是 校 方 沒 有 過 失 , 《 民 報 》 又 何 以 挑 ? 挑 出 過 失 總 比 同 學 甚 麼 都 不 知 道 更 好 。 當 然 , 人 誰 無 過 , 但 最 重 要 的 是 知 錯 能 改 , 而 不 是 裝 作 不 知 。 校 方 亦 要 承 認 並 糾 正 錯 誤 , 以 保 障 學 生 的 利 益 。

    另 外 , 高 登 兄 這 篇 投 稿 評 論 到 《 觀 瑪 民 報 》 , 對 《 民 報 》 利 益 有 莫 大 關 連 。 高 登 兄 寫 了 許 多 對 《 民 報 》 帶 來 傷 害 的 事 , 令 《 民 報 》 運 作 增 加 困 難 。 《 民 報 》 禁 止 高 登 兄 的 篇 稿 件 , 也 無 可 厚 非 , 對 不 對 ? 這 樣 做 之 後 , 我 和 Kevin 兄 可 都 看 不 見 高 登 兄 這 投 稿 , 就 自 然 不 必 爭 論 了 。 可 是 《 民 報 》 並 沒 有 這 樣 做 。 高 登 兄 投 稿 到 《 民 報 》 去 批 評 《 民 報 》 , 和 學 兄 們 投 稿 到 為 建 設 觀 瑪 而 辦 的 「 校 報 」 批 評 校 方 的 做 法 有 甚 麼 不 同 , 他 可 以 以 他 的 觀 點 指 出 來 讓 我 們 知 道 嗎 ? 我 想 高 登 兄 需 要 做 的 是 反 省 自 己 的 觀 點 是 否 正 確 , 以 及 自 己 有 沒 有 自 相 矛 盾 、 言 行 不 一 等 問 題 , 才 有 資 格 再 來 討 論 。

    對 於 Kevin 兄 「 當 權 者 帶 頭 打 破 法 律 系 統 的 權 威 , 粉 碎 法 治 精 神 , 危 害 學 生 利 益 , 這 些 都 是 為 同 學 著 想 的 。 」 的 說 法 , 好 像 有 點 過 火 了 。 是 不 是 為 同 學 著 想 我 們 不 得 而 知 , 危 害 學 生 利 益 可 以 斟 酌 , 但 侵 蝕 了 學 生 的 自 由 和 自 主 可 以 是 肯 定 的 。

    續 談 《 送 》 文 與 人 的 煩 惱

    對 於 思 考 兄 , 我 承 認 我 在 《 送 》 文 中 的 說 法 的 確 不 夠 嚴 密 , 但 他 所 提 出 學 生 成 績 下 降 的 原 因 , 我 想 和 觀 瑪 自 由 度 大 不 無 關 係 ; 他 所 提 出 的 解 決 辦 法 , 要 是 同 學 反 應 冷 淡 , 又 何 以 達 成 效 果 ? 同 學 不 願 讀 書 , 校 方 也 無 可 耐 何 。 校 方 一 方 面 要 達 成 一 些 目 標 , 又 不 能 影 響 觀 瑪 的 自 由 度 , 是 很 難 的 一 件 事 , 雖 然 這 並 不 代 表 可 以 捨 自 由 而 取 成 績 。 要 讓 同 學 肯 讀 書 , 便 要 想 辦 法 提 高 學 生 的 學 習 興 趣 。

    至 於 我 所 提 到 的 煩 惱 , 並 不 是 像 思 考 兄 所 說 自 然 決 定 了 的 命 運 , 而 是 人 類 自 尋 的 煩 惱 。 要 是 真 的 是 自 然 的 大 趨 向 , 我 願 意 接 受 。 但 二 十 三 條 立 法 問 題 , 以 及 美 國 即 將 出 兵 伊 拉 克 , 可 不 是 自 然 產 生 的 。 美 伊 一 旦 開 戰 , 伊 拉 克 的 無 數 生 靈 定 當 飽 受 塗 炭 。 將 心 比 心 , 假 如 我 是 伊 拉 克 人 民 , 又 或 者 美 國 即 將 攻 打 香 港 , 我 能 確 保 我 的 性 命 不 由 別 人 主 宰 嗎 ? 我 問 為 何 布 殊 和 我 同 樣 是 人 類 , 我 的 性 命 卻 操 縱 在 他 的 手 上 。 有 人 能 解 答 我 的 疑 惑 嗎 ? 要 是 人 和 人 之 間 不 互 相 猜 疑 , 坦 誠 合 作 , 又 何 來 這 些 問 題 ?

    對 於 「 人 為 」 的 定 義 , 我 也 不 太 明 白 。 自 然 造 就 了 人 類 , 在 宇 宙 中 小 得 可 憐 的 這 藍 色 的 星 球 上 生 存 。 既 然 是 這 樣 , 人 類 所 做 的 每 一 件 事 和 自 然 也 就 脫 不 了 關 係 。 那 麼 究 竟 何 謂 「 自 然 」 , 又 何 謂 「 人 為 」 ? 人 為 是 自 然 的 一 部 份 嗎 ? 還 是 獨 立 於 自 然 ? 這 個 問 題 對 我 來 說 太 複 雜 , 無 論 我 怎 樣 想 也 找 不 到 答 案 。

    ◆ Cheng Toby 

編 者 按 : 原 文 題 目 未 定 , 今 題 目 及 小 標 題 均 由 編 者 所 加 。

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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