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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3年1月31日(星期五)
谷 中 茶 聊

◆ Kevin ( 客 席 作 者 )

    今 個 月 是 考 試 月 , 觀 瑪 谷 當 然 Post 量 相 對 地 不 多 , 這 是 正 常 和 可 以 預 測 的 。 我 自 己 的 發 言 量 也 少 了 。 唯 一 的 逆 市 奇 葩 , 則 是 「 譚 家 雄 事 件 」 。 不 過 , 談 起 今 個 月 的 觀 瑪 谷 , 我 打 算 先 從 一 個 沒 有 甚 麼 回 應 的 Post 說 起 。

    位 於 元 朗 區 的 天 主 教 崇 德 英 文 書 院 , 本 來 是 地 區 名 校 , 聽 聞 有 不 錯 的 校 風 , 也 是 一 百 多 所 英 文 中 學 的 其 中 一 所 。 「 英 文 中 學 」 這 個 標 籤 , 至 今 仍 為 不 少 改 不 了 望 子 成 龍 、 催 谷 子 女 思 想 的 家 長 所 仰 慕 。 他 們 的 校 長 本 來 是 潘 太 , 據 那 的 學 生 說 , 潘 太 為 人 較 和 藹 , 肯 慢 慢 聽 取 學 生 的 意 見 , 並 令 學 生 感 到 有 歸 屬 感 。

    然 而 , 這 所 中 學 卻 在 今 年 轉 換 了 校 長 ─ ─ 黃 秉 坤 博 士 。 據 一 些 該 校 學 生 在 網 上 留 言 板 說 , 這 位 黃 博 士 一 進 那 中 學 就 實 行 他 「 理 想 中 的 中 學 環 境 」 , 推 出 嚴 苛 的 政 策 ─ ─ 當 然 這 個 是 該 校 學 生 的 意 見 , 但 觀 看 他 們 的 討 論 區 、 看 板 , 這 個 已 是 他 們 學 生 的 共 識 。

    學 生 斥 老 師 徇 私 , 惡 法 , 透 明 度 低

    原 來 , 事 件 引 發 是 在 黃 博 士 新 的 政 策 下 , 他 們 的 袁 老 師 對 自 己 班 以 外 的 同 學 極 嚴 厲 捉 拿 「 頭 髮 有 問 題 」 的 學 生 。 嚴 厲 到 怎 樣 ? 嚴 厲 至 吹 頭 髮 亦 都 要 捉 ! 發 現 有 這 樣 的 學 生 時 , 學 生 會 被 強 逼 入 廁 所 洗 頭 和 受 罰 。 不 過 , 這 個 袁 老 師 對 自 己 班 的 同 學 , 卻 竟 然 連 染 髮 也 不 捉 !

    他 們 學 校 有 學 生 在 網 頁 中 說 : 「 如 果 說 這 ( 袁 老 師 的 捉 髮 行 為 ) 是 依 從 法 律 行 事 , 我 只 覺 得 那 就 是 校 規 第 十 五 章 二 條 。 」 他 們 學 校 的 校 規 第 十 五 章 二 條 , 內 容 是 說 校 規 可 由 校 方 自 行 修 改 及 增 刪 , 他 們 學 生 認 為 這 是 一 條 「 學 校 講 晒 」 的 校 規 , 令 學 生 無 所 適 從 。

    他 們 學 校 學 生 會 雖 然 承 諾 為 同 學 爭 取 建 立 民 主 牆 , 但 到 現 在 還 沒 有 甚 麼 成 績 , 面 對 反 映 無 渠 道 、 校 方 亦 透 明 度 低 和 拒 絕 聆 聽 同 學 意 見 的 情 況 , 一 些 學 生 只 好 製 作 一 塊 橫 額 , 上 面 寫 「 We can judge you by Chapter 15.2 」 、 「 不 論 長 髮 短 髮 , 柒 不 過 我 便 是 犯 法 」 及 稱 該 「 計 劃 」 由 黃 博 士 策 劃 、 袁 老 師 作 髮 型 標 準 。 橫 額 掛 在 學 校 對 面 的 巴 士 站 上 , 學 校 很 快 便 找 人 把 橫 額 拆 掉 。

    由 於 以 訛 傳 訛 關 係 , 有 人 以 為 那 張 橫 額 充 滿 粗 口 , 其 實 看 過 該 橫 額 原 圖 , 便 知 那 橫 額 一 個 粗 口 也 沒 有 , 只 有 一 個 粗 口 諧 音 字 「 柒 」 , 但 這 個 字 有 特 別 意 思 , 指 比 土 氣 更 土 氣 千 萬 倍 、 比 食 古 不 化 更 食 古 不 化 千 萬 倍 的 樣 貌 , 這 個 解 釋 並 不 是 粗 口 解 , 也 似 乎 沒 有 其 他 字 可 以 代 替 , 更 不 能 用 其 他 粗 口 諧 音 字 或 粗 口 字 可 以 取 代 。 傳 那 橫 額 佈 滿 粗 口 的 , 似 乎 不 合 事 實 所 見 。

    在 那 個 網 頁 中 說 , 「 沒 法 子 的 , 我 們 是 學 生 , 他 們 是 老 師 , 學 校 又 沒 有 大 字 報 , banner ( 橫 額 ) 是 對 學 校 卑 劣 行 為 的 唯 一 回 應 。 」 該 網 站 也 有 檢 討 橫 額 的 問 題 , 例 如 說 不 該 把 袁 老 師 稱 為 「 地 中 海 袁 」 , 認 為 製 作 橫 額 的 同 學 對 此 也 應 反 省 。

    但 網 主 也 說 : 「 我 希 望 他 們 ( 黃 博 士 、 袁 老 師 ) 都 反 醒 ( 省 ) 他 們 的 所 作 所 為 , 為 甚 麼 其 它 人 沒 有 受 到 攻 擊 而 只 得 他 們 呢 ? 」 , 「 攻 擊 不 是 全 部 , 學 校 不 公 平 的 處 事 態 度 , 『 講 晒 』 的 校 規 , 才 是 我 想 別 人 重 視 的 ! 」 , 「 一 個 沒 有 言 論 自 由 , 沒 有 民 主 , 不 公 平 , 校 規 有 問 題 的 學 校 , 黃 『 博 士 』 你 是 否 應 該 做 些 東 西 ? 」 , 「 被 偏 袒 的 人 沒 有 錯 , 錯 只 是 袁 sir 詢 ( 徇 ) 私 的 做 法 ; 袁 sir 的 盡 忠 職 守 沒 有 錯 , 錯 只 是 學 校 無 謂 的 嚴 苛 政 策 ; 新 官 上 任 三 把 火 沒 有 錯 , 可 是 荔 中 的 政 策 確 在 不 宜 套 用 到 崇 德 身 上 。 」

    借 鏡 他 人 , 觀 瑪 校 方 理 應 自 省

    和 朋 友 談 起 這 件 事 時 , 朋 友 都 說 : 「 不 是 嘛 ? 崇 德 竟 然 搞 到 這 樣 的 境 地 ? 」 追 查 事 件 的 起 因 , 是 因 為
    一 ) 校 方 苛 政 惡 法
    二 ) 法 規 標 準 由 校 方 「 講 晒 」
    三 ) 執 法 不 公 、 徇 私
    四 ) 學 生 沒 有 言 路 , 校 方 不 理 會 學 生 聲 音
    五 ) 校 方 透 明 度 低
反 思 被 校 長 號 稱 「 制 度 民 主 」 的 觀 瑪 , 不 是 同 樣 存 在 這 些 問 題 嗎 ?

    「 校 方 苛 政 惡 法 」 , 雖 然 未 至 於 像 崇 德 般 , 連 吹 髮 也 不 准 , 但 許 多 不 合 理 的 、 強 逼 性 的 校 政 , 例 如 強 制 清 潔 課 室 和 掃 街 , 校 褸 問 題 , 遲 到 懲 罰 過 重 和 脫 節 , 不 都 是 觀 瑪 的 問 題 嗎 ?

    「 法 規 標 準 由 校 方 『 講 晒 』 」 , 明 明 學 生 與 校 方 都 要 遵 守 的 憲 法 : 會 章 面 規 定 , 可 以 被 校 方 隨 意 不 依 從 , 說 甚 麼 「 維 護 同 學 最 大 權 益 」 , 卻 連 同 學 權 益 的 最 大 保 障 : 會 章 都 不 依 從 , 還 胡 說 甚 麼 「 A Y P 是 對 外 活 動 , 所 以 權 在 校 方 」 , 「 A Y P 是 教 程 , 不 能 取 消 」 。 這 些 不 是 校 方 「 講 晒 」 嗎 ?

    「 執 法 不 公 、 徇 私 」 , A Y P 就 明 顯 是 不 公 , 編 委 風 波 也 明 顯 是 不 公 , 就 算 現 在 訓 導 組 、 風 紀 隊 的 執 法 , 對 公 民 教 育 組 活 動 強 逼 參 與 和 評 分 等 , 都 有 這 情 況 。 而 且 有 一 些 同 學 也 覺 得 , 訓 導 組 在 林 清 新 老 師 退 休 後 , 由 文 胡 文 常 作 訓 輔 組 最 大 決 策 者 的 現 在 , 似 乎 訓 導 組 的 執 法 問 題 , 比 起 林 老 師 , 是 較 少 令 人 信 服 的 。

    「 學 生 沒 有 言 路 , 校 方 不 理 會 學 生 聲 音 」 , 觀 瑪 縱 使 有 民 主 牆 , 有 學 生 報 , 還 有 《 觀 瑪 民 報 》 , 但 校 方 對 待 批 評 聲 音 和 「 異 見 」 的 態 度 卻 似 乎 不 尊 重 。 老 師 不 接 納 同 學 在 新 聞 組 , 在 民 主 牆 , 在 《 民 報 》 的 良 性 建 議 和 反 映 , 有 些 老 師 更 可 能 認 為 同 學 在 「 嘈 喧 巴 閉 」 , 「 搞 事 」 。 如 果 學 校 有 聽 取 , 有 接 納 同 學 的 聲 音 , 根 本 A Y P 事 件 就 肯 定 不 會 發 生 !

    「 校 方 透 明 度 低 」 , 這 方 面 不 用 說 得 太 詳 細 , 已 是 人 所 共 知 的 。 這 也 是 縱 使 《 民 報 》 報 道 未 必 是 事 實 的 完 整 全 部 , 可 能 有 些 部 份 還 是 報 道 不 到 , 但 仍 然 受 廣 泛 的 同 學 和 師 兄 歡 迎 的 原 因 。 像 直 接 影 響 同 學 的 林 後 時 期 、 A Y P 、 編 委 風 波 等 , 校 方 給 過 同 學 多 少 解 釋 ? 宣 佈 或 發 佈 過 多 少 資 料 ? 為 甚 麼 同 學 所 置 身 的 事 情 , 都 無 從 由 校 方 知 道 ? 熊 兄 的 《 侯 老 師 行 為 值 得 教 師 學 習 》 , 說 過 眾 神 之 王 宙 斯 妒 忌 人 類 得 到 所 「 知 」 。 難 道 校 方 又 妒 忌 同 學 得 到 應 有 的 所 「 知 」 ?

    不 滿 校 方 迴 避 , 改 遲 到 缺 點 制 或 成 同 學 底 線

    有 了 民 主 牆 、 有 了 學 生 報 、 有 了 《 觀 瑪 民 報 》 、 有 了 新 聞 組 , 同 學 知 道 了 一 些 校 方 隱 暪 同 學 而 直 接 影 響 到 同 學 的 事 情 。 事 實 上 , 這 次 是 「 譚 家 雄 事 件 」 , 是 我 在 新 聞 組 上 先 質 疑 這 個 問 題 , 也 有 份 參 與 新 聞 組 的 討 論 。

    事 實 上 在 同 學 間 , 對 這 位 譚 同 學 尚 有 其 他 的 質 疑 , 包 括 他 拿 獎 學 金 及 去 交 流 、 考 察 團 、 獲 被 提 名 的 獎 , 次 數 確 實 多 得 很 。 而 這 些 絕 大 多 數 都 是 要 被 提 名 的 。 都 底 提 名 和 獲 選 準 則 是 怎 樣 ? 提 名 的 先 師 為 什 麼 提 名 他 而 不 提 名 第 二 個 ? 是 不 是 同 一 個 先 生 提 名 他 ? 為 什 麼 聽 說 這 位 觀 瑪 電 台 的 要 員 曾 公 開 批 評 過 編 委 會 ? … … 等 等 。 不 過 這 方 面 已 離 開 是 次 事 件 , 我 不 打 算 討 論 甚 麼 。

    但 這 位 譚 同 學 的 確 有 上 新 聞 組 的 , 可 惜 卻 沒 有 交 待 他 的 個 人 網 頁 事 件 , 連 由 去 年 八 月 的 「 觀 瑪 電 台 製 作 影 片 放 在 個 人 網 上 」 問 題 都 沒 有 回 覆 。 是 不 是 這 位 譚 同 學 那 個 時 段 沒 上 新 聞 組 , 看 不 到 該 問 題 呢 ? 但 在 八 月 時 , 他 明 明 有 回 應 該 討 論 其 他 的 問 題 , 宣 傳 過 觀 瑪 電 台 ; 而 且 他 雖 然 沒 有 回 覆 問 題 , 卻 自 行 在 網 頁 和 片 段 刪 除 觀 瑪 電 台 製 作 的 字 樣 。 這 的 確 會 令 人 不 能 不 質 疑 : 是 不 是 看 到 了 問 題 , 不 敢 回 應 , 卻 悄 悄 地 改 變 原 物 呢 ?

    正 所 謂 「 平 心 不 作 窺 心 事 , 夜 半 敲 門 也 不 驚 」 , 對 於 校 方 , 也 對 於 一 些 同 學 , 一 直 迴 避 直 接 的 問 題 , 我 實 在 難 以 接 受 。 一 些 新 聞 組 上 的 發 言 人 士 , 例 如 「 灰 寶 博 士 」 、 「 K K 」 等 , 也 似 乎 並 不 太 接 受 這 些 迴 避 。 若 是 行 事 沒 問 題 , 為 甚 麼 要 迴 避 ?

    一 些 同 學 也 對 校 方 的 迴 避 、 一 意 孤 行 到 了 接 近 極 限 的 水 平 , 例 如 早 排 傳 過 有 教 育 人 員 前 來 視 學 , 就 有 同 學 說 過 「 課 堂 靜 音 運 動 」 和 把 A Y P 問 題 告 訴 視 學 官 。 當 然 這 些 說 法 也 隨 視 學 官 還 未 來 而 不 了 了 之 , 但 可 見 同 學 對 校 方 的 容 忍 度 已 經 不 多 。

    現 在 新 聞 組 , 同 學 剛 對 修 改 「 遲 到 缺 點 制 」 有 較 熱 烈 的 討 論 , 說 不 定 很 可 能 成 為 新 的 熱 門 話 題 , 也 有 師 兄 出 聲 。 說 實 在 , 觀 瑪 記 遲 到 缺 點 的 確 過 重 , 對 已 不 用 留 在 觀 瑪 太 多 年 的 高 年 級 已 沒 阻 嚇 作 用 , 對 低 年 級 同 學 卻 見 殘 忍 , 四 次 遲 到 已 有 一 個 小 過 , 比 打 架 、 說 粗 口 等 都 可 能 更 重 。 有 些 同 學 更 因 避 免 遲 到 而 請 半 日 假 。 儘 管 「 遲 到 缺 點 制 」 爭 取 到 修 改 的 確 很 困 難 , 尤 其 是 林 老 師 已 退 休 的 訓 輔 組 。 但 既 然 校 方 連 底 線 的 學 生 會 會 章 都 能 大 大 踐 踏 , 爭 取 修 改 「 遲 到 缺 點 制 」 有 可 能 是 部 份 同 學 的 最 後 希 望 , 成 為 同 學 看 校 方 是 否 尊 重 他 們 聲 音 的 最 後 底 線 , 如 果 最 後 希 望 也 幻 滅 , 我 不 敢 說 會 不 會 有 觀 瑪 版 「 橫 額 抗 校 政 」 事 件 , 但 肯 定 不 是 一 個 理 想 的 觀 瑪 。

    希 望 校 方 不 要 為 怕 同 學 掏 數 百 元 錢 包 掛 橫 額 , 而 作 出 政 治 讓 步 ; 而 是 為 實 現 手 冊 開 頭 所 說 的 教 育 宗 旨 , 真 正 為 同 學 想 , 去 聽 取 和 接 納 同 學 的 理 性 建 議 。

   
Kevin
 
簡 介 : 本 欄 由 客 席 作 者 應 邀 執 筆 , 談 論 在 觀 瑪 同 學 和 校 友 , 就 網 絡 的 討 論 園 地 ─ ─ 觀 瑪 新 聞 組 ( 觀 瑪 谷 ) 中 的 事 情 和 熱 門 討 論 話 題 , 分 享 他 們 對 此 的 看 法 , 或 為 大 家 分 析 在 觀 瑪 谷 中 所 能 看 見 的 、 反 映 的 、 反 思 到 的 東 西 。
 
昔 日 專 欄 :
【谷中茶聊】熊:冒名士可恥 校方應釋疑
【谷中茶聊】思考:我自己的反思
【谷中茶聊】哈雷:請多看民主牆和新聞組
【谷中茶聊】Kevin:幹事會應全力捍衛會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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